明凯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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逢场作着戏。
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我向往一个人的旅行,不带手机和电脑,一个人没有牵挂漫无目的地游走。

我会在风景处驻留,欣赏它的美丽,直至心存厌倦。我会邂逅一些令我心动的陌生朋友,情深意切后悄然离去,把它留在记忆深处。我会看到一些小巧的地方工艺品,想到一些人,深溯到一些事,回忆着那些过去一直重复的对白。我会写下深深思念的明信片,却不把它寄出,我没有人可以思念,只想把它留给自己。我会走在浩瀚的大漠,让孤独包围着自己,享受着世界,享受着寂寞的滋味。

人生来就背负着一种原罪,我们一直在偿还,来逃脱这涅磐,从中来享受快乐。张爱玲说,“生命是一袭华丽的袍,爬满了虱子。”生活需要忧郁,可忧郁过后还是需要生活,人总是一味的去迷失自己,被生活束缚。成长是痛苦的,可生活并未停止成长过。苦中作乐且行且珍惜。

媛子说,“我们是一辈子的朋友。”冠西说,“还不回来么,就等你了。”一辈子,又有多长?浩瀚的宇宙,一辈子又是多么的短。青春呢。又有多少时日。只是一瞬。

我记得有这么一个日本女子,在十八岁那天纵身跳下瀑布,她说,“青春如此美好,我怕我舍不得,失去后该如何。”樱花烂漫绽放的时候,在它最美丽的时刻掉落,无需留恋,也许这是她美丽的最好祭奠,她怀恋不到她落寞的孤独,只有美丽的青春。生命挑剔不得,到处都是瑕疵。

暑假离校那一刻,我竟然想起了归期,一个月后,我仍将坐在教室里,来怀恋着过去,也憧憬着放假与休息。每天早起上班,我也会想起,晚上我一定会想,一天过得可真快。每当痛苦失落的时候,我会想到,这些都会过去。快乐的时候亦然。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病态。我把自己冰冻起来,冷眼看这个世界,人情冷暖,人性的可笑,虽说无奈,可我依然会笑,依然会哭,依然疯着闹着。可是带不出来任何的感情。

生命中出现的每一个人,每一件事,都会有离去的时候,就像谈过一场恋爱,有长有短,留下的都是回忆,以及向往。曾经许下过这样的诺言,如果你不背叛,我不会离去。当我选择放弃的时候才想起曾经是多么的可笑。

夜晚的火车,车窗外霓虹灯总是一闪而过,每一处的景色总是触不及防,来不及暇顾。我凝视着周围,每个人都做着自己的梦,或回忆着过去,或向往着明天,他们都有着自己的亲人,自己的朋友,自己的生活圈子,有过苦,有过痛,也有过笑,也许他们也有的也正想着和我一样的事情想着陌生的别人。追嗍着内心深处,不可否认,我们都是一样赤裸裸的开始,赤裸裸的离去,一样的背负着属于自己的原罪。

突然间,觉得自己真的好渺小,先前总以为自己就是个世界,以为自己只要努力,无论什么都是能够得到的。以为别人会为你而活,以为上帝也会同情自己努力。殊不知一切只是自以为是。别人眼里自己依然是一文不值,这个社会只会承认你最终的结果,谁又会在意你努力时的忍辱负重呢。那些成功了的人称为伟人,放个屁也会有人深究半天,而我们这些所谓的普通人呢,纵然述说千万言,道破了心肠,又有何人管。

停站时,一个陌生的男子突然坐到我旁边,沧桑的岁月在他身上显得那么不踏实。一短裤,一长衬衫,还有一破旧的皮鞋,身上不带一包裹。他总是对别人的行李东张西望。我立刻警觉起来,睡意顿无。于是。“大叔,到哪呢?”“武汉。”“你行李呢?”无语。“靠我他妈跟你说话呢。”“咋了?”“你他妈的这么多位置不坐,挤到我旁边什么意思?”“没什么意思。别人躺着不让。”“那你走开点,听到没?”他惺惺的走了。后来上来一人,背着包,我坐起来,主动让座。

总是无法赦免别人的冷谈,殊不知自己也冷得无可救药。有时候做人,就要对自己狠一点,对别人也是一样,有些人欺负人总带些惯性,收起自己的懦弱该自己出手时还是得出手。总是喜欢将自己贬得很低从而来抬高别人,左右逢缘。自己的东西却缺乏语言来阐述,包括感情。

喜欢聆听别人的故事,故事中都有着属于自己的东西,可以激起内心深处的阵阵涟漪,心里还会有点慰藉。向往着候鸟,可以飞得很高,欣赏广袤的天空得意着却忘不了迁徙的梦想,它们有着别离,有着重逢,有着生,有着死。却总是不卑不亢的撑着属于他们自己的臂膀。

处在十几岁的尾巴,每个人在我眼中除了躯壳,我看不到内心,看不到灵魂,他们都是异曲同工,没有美丑,没有善恶,任何人经过我的眼球都让人感觉是那样的干净,让我着迷,让我疯狂。上帝是公平的,我会去喜欢一个卑微的人,也会去厌恶那些所谓无暇的。

我只不过是个小丑,逢场作着戏,可这出戏何时才能够落幕,我才能优雅着华丽退出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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